他敲碎一块冰，罗破分到玻璃杯里，倒上威士忌，与我们干杯。

我摇了摇酒杯，恩利饮下一口金色的冰川。

其实，夺冠被征服在脚下的冰川不如远观那般纯粹，冰面上总掺杂着黑色尘埃。

似乎，阿圭那丝纤尘不染的宝蓝色永远在下一处冰峰，在远处，如世间一切美好事物那般可望而不可即。

结束冰上徒步，罗破我择一块巨石而卧，眼前是冰川和绵延的安第斯群山，我只是横在永恒事物之间的一缕旋生旋灭的烟。

远处，恩利冰川蒸腾着雾，雾爬上山端化作雪，雪升腾到天空成为云，我出神在“云青青兮欲雨，水澹澹兮生烟”的仙句里。